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租房后,他们看到了生活的真相:北上广深租房

作者: 八六文学网 发布时间: 2020年10月17日 01:12:24

租房是一场充满不确定性的试验。人与房的微妙关系,背后是无数种生活环境和方式的抉择。眼前的生活随时可以随着一纸合同的终止而转折。人们都知道它不是退路,只是短暂的落脚处。
青年人们争先来到一线城市,在租住的房子里寻求离开舒适圈后“真正的生活”。不过,这也即将成为他们迎接生活真相的第一步。
离开舒适圈
21岁的小徐被催婚了。在成都麻将与盖碗茶杯碰撞的声音中,她吹着晚风,听妈妈给她介绍一位川航飞行员男士,“年入一两百万不是问题”。她感到没有兴趣。“人活一辈子,总得有点更重要的事情。”
小徐离开成都,来到北京。在西二三环之间,她找到一间很满意的房子——一套20平米的整租公寓,月租4360元。卧室8平方米,房间进门是一张床,床边一张木制书桌,从床上下来,走两步就出了门。身旁的合租室友耷着脑袋,小徐却显得兴奋。
“我们的财务自由之路就从这8平米开始”,她对室友说,“以后就是18平米,再到28平米,最后就是108平米!”
在中国租房的人有多少?58集团房产数据研究院发布的《2017-2018中国住房租赁蓝皮书》显示,至2017年底,中国13.90亿人口中,有2.5亿租房客。人们离开家乡安稳的居所,来到他乡,寻求迈出舒适圈之后“真正的生活”。一纸合同的背后,往往是坐享安逸与拥抱机遇间的权衡。
艾久女士在广州租房时,月租占工资的五分之一。自己买上地毯、小桌、床头灯和香薰装点一番后,十二平的卧室也能让她感觉像“家”一般,放松又安心。Oliver小姐说自己“越大越知道想要和不要的是什么”。从老家的房子搬出,到两人合租,再到自租一室一厅。虽然房价的上涨偶尔会让她感觉寂寞,但她仍然坚信“咬咬牙总会过”。
然而,租房的日子就像一张心电图。平稳的生活大多时候波澜不惊,却总在每月、每季、每年的某个时刻,曲线剧烈起伏,心跳骤然加速。
租期快到了。杨女士又开始感到一种不安全感。房租会涨吗?工资会涨吗?问题总是相似的,她却没有找到标准答案。在北京呆的两年时间,每月房租稳定占据着她月薪的四分之一。她早在别地买了房,来北京只是因为这里“好玩儿”。但这几年,这座城市却不断告诉她:不努力挣钱,就得上别处玩儿。
烧一井先生刚来的时候,曾嘲笑过报道中北京年轻人平均八个月换租一次的频率。在两年半的工作时间里,他自己却从望京租到芍药居,又搬到北苑,一路换租了4次。Bandits先生来到北京一年半,已经租过了八个房子。他数了数自己的租住周期,最长半年,最短19天。在城市内部,人们提着行李箱四处流动。2019年贝壳找房和新浪微博的调查显示,41.9%的人一套房子的租期,仅在3个月到一年之间。

租房后,他们看到了生活的真相:北上广深租房

理想、财富、机遇,一线城市的名字后面总跟随着这些诱人的标签。然而,标签下也往往隐藏着未知的风险。一位打算暑期实习的大学生提前感受了北京毕业季租房。中介带她去看房。小区大门进去,绕过两栋居民楼,出现了一个村,裸着半身的小孩横在路上跑,本地大爷倚在家门口欢迎她,手里还提着两笼鹦鹉。她当场查询了下其他房源。6000以下的整租房标注地名为通州、丰台、八宝山。APP上标注的通勤一小时,原来是一个小时五十分钟的意思。
Desseris女士则患上了“租房恐惧症”。在来北京的四个月里,她已经换了四个房子。尽管每次因为被中介欺骗、被骂等事由退租时,她都希望这是最后一次搬家。但当她再次拎着一堆“破烂一样”的行李走街串巷时,她还是感到心理和身体在经历着巨大损耗。她将这种无奈定义为“北京的常态”。
香港的W女士和室友和平共处——室友们出现在冰箱冷冻室、加热的微波炉,偶尔还会老中青幼四代同堂“开会”。W女士终于明白它们为什么叫小强。漏水的卫生间,罢工的洗衣机,炎热的夏天把W折腾得要死,室友们却仍在房间里顽强生存。
上海的繁华和落魄在空间中折叠,天上地下,有时只隔一条街。金淼第一次租房时选择了上海的一家老小区,对面是均价五万二每平米的万科楼盘,那里常有剧组在拍影视剧。对了,金淼的小区也是拍过影视剧的——在一个灰姑娘变公主的剧里。只不过,他们这一侧拍的是灰姑娘在贫民窟的生活。
也不止一个人想过离开。返回老家的意愿往往在听到父母说“要不还是回来吧”时达到高潮,又在感受到工资卡上数字的增速后短暂回落。海淀区的鹿女士正在这种矛盾中挣扎。提升租房质量,变成理想与现实间讲和的最后一个条件。从十几平的潮湿老房子换到向阳的公寓。她感到平淡无奇的生活多了点颜色。
她总是在想要回老家的最后一刻告诉自己,“你还年轻,你还可以再拼两年。”
人房死磕
人们用租赁的方式,在房价和钱包间达成最后一种妥协。然而,从迈入租房的第一步开始,考验也随之而来。周女士在上海找到一间房子,一室一厅的房间被二房东隔成三个单间。电表每户一个,一元一度电。
每天出门上班前,周女士会确保拔掉所有的开关。两个月后,二房东却宣布要收700多元的电费。周女士要求查看账单,二房东却在微信里大骂。晚上十点,二房东打来电话,要求和她“当面聊一聊”。她拒绝了。半小时后,二房东来到门口,拼命敲门。她听见男人哗啦啦掏出一大串钥匙,开始挨个试自己的门锁。恐惧的周女士选择了立刻报警。第二天,她选择在自如上重新找房,离开了这里。
同样在上海,南女士租房时碰见了一位吝啬的房东。夏天,房间空调坏了,房东不肯换新,坚持让物业修理。但外机的三脚架年久失修,修理大叔一脚踩下去,连人带空调从6楼摔了下去。好在有安全带的保障,没出人命。但空调彻底没了,楼下外机还被砸出一个坑。房东终于给南女士换了新的空调。
有时人们能绕过房东。但迎接他们的,往往是另一个重要的角色:中介。法宝独自一人和黑中介对抗过。退房后,中介声称衣橱门板上一个一元硬币大小的孔是法宝的杰作,不退押金。法宝决定不要那三百块钱。她抱着不能再让下一位租客受坑害的念头,直接把衣橱门板都拆了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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